&esp;&esp;“府城大乱,那一晚,知府家被盗,偷儿下手真狠,全府上下所有人,只给留了身上的里衣,和盖的被子,所有物件不翼而飞,知府家成了空宅。”
&esp;&esp;“没说丢孩子的事?”
&esp;&esp;“他敢说?”
&esp;&esp;“人被气死没?”
&esp;&esp;“没有,该死的东西,祸害了那么多孩子,死了才好。”
&esp;&esp;“还好早去一步,青婷没遭破害,即便这样,也被毒打了一顿。”
&esp;&esp;石头咬着牙,气愤的不行。
&esp;&esp;“这个老东西,没想到好这一口,专门祸害年幼的女娃,偶尔换换口味,会寻几个男童。”
&esp;&esp;“纪明堂早知道这些,却迟迟不动手,真想弄死他。”
&esp;&esp;“他想给学子科考的时间,不然怕是又要等三年。”
&esp;&esp;“哼,孩子的命重要,还是科考重要?”
&esp;&esp;石头不说话了,媳妇说的对,命大于天,科考算什么,大不了再等三年,可孩子的命就只有一条。
&esp;&esp;“媳妇,你只救了孩子,没有参与偷窃吧?”
&esp;&esp;“想什么呢,我这身子,能把孩子救回来就不错了。”
&esp;&esp;“我想也是,可能是另一波人干的,赶巧了。”
&esp;&esp;“管谁干的,那个狗东西,死有余辜,更别说那点东西了。”
&esp;&esp;东西全在她的空间,昨天数了数,比薜县令那个狗官的钱财还要多。
&esp;&esp;这么说吧,纪家给的十万两黄金,不及他的十中之一,可想而知,这些年,他贪了多少。
&esp;&esp;本来秦月不想扫荡,打算留给纪明堂抄家,她是真生气了。
&esp;&esp;全盗了,一件不留。
&esp;&esp;不给狗官留,不给纪明堂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