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字就行,那可是个硬伤”
&esp;&esp;“跟钱有关的我全顶着。”崔怡梅道,“事实上也是如此,因为你沒从我手里拿一分钱”
&esp;&esp;“这问題一开始我就想到了,但要从两面看,直接和间接。”严景标道,“归根到底还在于上面,就看怎么认定了,‘伙同’、‘协同’这类字眼有时也能害死人的”
&esp;&esp;“但现在也不是什么大问題,该撇清的也都做得差不多了。”崔怡梅道,“唯一甩不开的就是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过生活作风问題不应该是根本『性』问題吧”
&esp;&esp;“那要看对谁了,对领导干部來说,几乎就是根本『性』问題。”严景标叹道,“刚才我说除了抓我生活作风问題,其他沒有什么可做文章,只不过是退而求其次,是对能避免牢狱之灾的一种无可奈何的庆幸而已,其实凭多年的经验,因生活作风问題,最后我还是要被免职的”
&esp;&esp;说这话时,严景标狠得牙根紧咬,当初从省高新区來松阳任职,他曾发过誓,要坚决与女人绝缘,事实上他也几乎做到了,可是,崔怡梅的出现让他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也才导致了今天的厄难。
&esp;&esp;崔怡梅沒有注意到严景标的情绪变化,她正失望着,因为严景标说他将会被免职,也就是说可利用之处不大了,不过再想想也算是幸事,如果严景标被办得再狠一点,可能她的问題也就大了,肯定也要栽个大跟头进去,而现在,好歹还能自保一番。
&esp;&esp;“免职也无所谓,反正你的摊子已经铺下了,干什么都也还能如鱼得水,而且还沒事一身轻。”崔怡梅道,“到时就只管享受生活就行了”
&esp;&esp;“那也要想得开才行。”严景标道,“想我堂堂一个市委书记,最后落得个秃『毛』犬一样的下场,心态哪里能平衡”
&esp;&esp;“再换个思维嘛,重进一个领域。”崔怡梅道,“你有关系在,到时进军商界,赚个大钱一样能找平心态上的失衡”
&esp;&esp;“那些再说吧。”严景标道,“现在我考虑的是对我下手的人,往后会不会落井下石,还有,我是不是该倾力反击,又怎么个反击法。”跪求分享
&esp;&esp;最快更新最少错误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