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窗帘帘布擦过轨道的声音响起,床褥上还赖着一只衣衫不整,腻着不起的懒猫。
百合花蹭了蹭枕头,整个人埋在丝被里黏黏糊糊,“不要起床啦——”
灿金色的暖阳洒满了床边,为冷欲的房间涂抹了一层蜂蜜色泽,谅士站在窗前敲了敲玻璃,声音里带上了强硬。
“昨晚我可是掐了时间让你睡够了八小时的。”
“……呜。”
百合花慢吞吞从床上挪了起来,整个人扑在了谅士怀里,谅士事后又给她喂了舒缓剂,完全补足了她的精气神,她蹭了蹭哥哥的腰腹,吸了一口兄长身上的雅香。
“噢,哥哥今天是用薄荷牙膏刷的牙。”她嘀嘀咕咕跑进了主卫,嘟囔道,“我也要。”
谅士将轻薄的短袖和裤裙整理放在床头,确保某个迷糊小鬼出门就能看到后,这才下楼准备早餐。
待兄妹二人休整妥当后,百合花将零食和饮料全部塞到了后备箱,又抓了那只护士小姐送的卡皮巴拉当颈枕,安安心心躺在副驾上补觉。
昨天晚上玩的实在太疯了,她一直被迫在高潮的震感上潮吹,喷水喷尿求饶都没用,被哥哥补充完水液后,又会很快陷入这种几近昏迷的快感中,她真的快死在了那张床上。
兄长每次在她近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就会延长她的快感,刺激她不断清醒着承受癫狂的爱欲,撒娇讨饶都只会让哥哥埋在她体内的巨屌更加肿大,只能用全身上下潮湿黏软的洞穴容纳挤压哥哥的欲望,让哥哥早些释放尽兴后允许她去睡觉。
谅士那个时候真的是被百合花搞疯了,一天到晚脑子里不知道想的是什么,为了他甚至差点伤害到身体,一点教训都不给,这个小婊子怕不是尾巴要翘上天,半夜三更爬上床趴他身上,给他做口交了。
百合花将眼罩盖在脸庞上,睡了过去。
“……好奇怪啊,她这个怪胎。”
“眼睛,好可怕,和我们的颜色都不一样。”
“诶,听说她家是很有名的世家,可为什么……”
“你这种人,真是无趣呢,百合花。”
百合花陡然睁开了眼,眼前唯有一片静谧的黑,只能听到自己越发急促的心跳声。
“不要急着睁眼。”谅士皱眉看向了身旁的妹妹,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取下眼罩后又用手掌盖住了她的眼睛,测了一下她的额头,确认她体温正常后松了一口气。
等待百合花逐渐适应了明亮的光线后,谅士拿了保温杯拧开,喂了她几口温水。
“宝宝,刚才做噩梦了?”
百合花眨巴了一下眼睛,“是的,梦到哥哥变成了一只大熊,拼命追我。”
谅士笑了一下,凑上身去轻触了一下她的脸蛋,“那我现在不‘嗷呜’咬你一口,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梦里的大熊?”
“哈哈,别咬我呀。”百合花在兄长的身下讨饶。
谅士向她确认了另一件事,“宝宝,你的经期是不是到了?”
“唔……”
谅士捧起百合花的脸蛋,“那这几天只能喝热饮,不能贪凉。”
“哥哥!”
“你叫爸爸都没用,百合花。”
兄长的视线终于变得凌厉,“我不想再因为你月经不调而找医生调理你的身体,百合花。”
“如果我不在家,又出现上次那种情况怎么办?一个人昏在家里一天一夜,电话也接不通,我再晚点到家看到你,都要直接找有栖本家……”
谅士意识到了什么,将后话咽了下去,转为了更温和,更普通的话语,“我都要叫急救了。”
百合花捂嘴笑出了声,被兄长弹弄了一下脑门,“小没良心的。”
“我们是不是快到了?”百合花将车窗降下,有些雀跃地看向了逐渐喧闹的街道。
小镇安静偏僻,适合养病和居住,唯独缺少了市区的热闹与繁华。
谅士应了一声,找到了一处停车位,将棒球帽扣在了百合花的脑袋上,带着她走向了不远处的花店。
百合花捧着花束从花店离开时,热心的店长又赠送了一只淡白色的百合。
“感觉和这位小姐很般配呢。”她是这般夸赞的。
百合花凝视着这只盛开的百合,它的色泽光润淡雅,首先令她想到的却是父母。
猎狮新任的有栖夫妇没有将两位孩子留在本家言传身教,而是选择了在外丢出放养,已经是令外界瞠目结舌议论纷纷,有好事者趁机打赌宣称,认为这不过是一种障眼法,猎狮很快会在暗处布满眼线,监视两位继承者的一举一动。
然而直到百合花已过十八,除开收到过一则父母祝福成人,以及因为两位太过繁忙,通知后续再补办她的成年礼电话外,没有任何外界所猜测的事情发生。
听闻长子谅士没有留在本家学习医药科研相关继承家业,而是跑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镇上当心理医生时,白蚁的掌权者蒂西文就直接指着有栖夫妇大骂暴殄天物,一度成为了瑞翠圈子里的笑谈。
蒂西文是个个性古怪的老头,白蚁负责高新技术研发,本家多为性格古板的研究学者,一般不太爱牵扯进入纠纷,俗称不管闲事,这位性情孤傲的老头被气得破口大骂,由此可见谅士本身天赋出众,所干的事情也是不按常理出牌。
“孩子们业已成人,他们会自己做出选择,我们又何必因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束缚他们本身呢?”
而在此次会谈上出现的,被无数小辈们奉为金句,也想做躺平第一人的话语,便是出自有栖夫人之口。
“宝宝,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谅士将温奶贴在了百合花的脸侧,那双半阖的眼睛陡然睁大,淡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惊讶,连带着眼底交织的红膜也溢出了柔软的光泽,他看着百合花被吓了一跳,完全是一只呆愣的仓鼠模样,撑着腮帮子气鼓鼓地抢过牛奶,藏在怀里缩在一旁也不理人。
谅士笑着同她蹲在一起,百合花以为他会同自己道歉,没想到他“啊呜”一口,将自己刚刚插入吸管的牛奶喝了五分之一。
“?”
好哇,某只笨熊光明正大偷喝她的牛奶!
百合花一把掐住兄长的肩膀拼命摇晃:“今天没有寿司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谅士由着她胡闹,应了一声,“这附近好像有家?听说是连锁店,味道也挺不错。”
“嘿咻,”百合花跳了起来,“时间刚刚好,那我们吃完就去挑戒指吧。”
“宝宝……”谅士伸手被妹妹拉起,望着百合花在棒球帽阴影下露出的饱满唇部,她咬着吸管,唇珠被透明管道按压,留下了一道湿漉的水痕。
谅士喉间滚动,声音里带了些沙哑,“我渴了。”
他们恰好待在不显眼的阴凉处,树荫散落一片静谧,知了在夏日灼烧中嘶鸣,阳光被树叶间隙切割成斑驳碎影。
百合花踮起脚尖,谅士弯下了腰,指尖揉捏着妹妹的脑后,将她搂进怀里,淡白百合遮盖了水液交融的吞咽声响。
谅士冷灰t恤上带有木质暗香,会让百合花回到十七岁,前往高山滑雪时,雪松树下滴落凝固的冰锥,无色透明,却在冬阳里折射出柔软清透的光,宛若一枚包裹着阳光尸体的剔透琥珀。
百合花在这个怀抱里感觉到了久违的安心。
哥哥的舌尖还残留着牛奶丝滑温热的质感,百合花吸吮着那点暖白汁液,柔软舌苔抵压拍打着她的软腭,被剐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