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点点头:“洗完出来吃蛋糕。”
桑未眠看了看那个精致的蛋糕,应声好,而后她又折回自己房间,在那儿翻着柜子拿睡衣。
她手捋过衣架那边常穿的棉质睡衣的时候,手忽然在那件去维多利亚买的裸粉色小裙子上停住了。
脑子就跟短路一般,忽然就想起桑家奶奶的话。
她说夫妻相处就像是放风筝。
男人有时候需要哄一哄,勾一勾。
她之前没穿过。
今天是第一次。
她最后鬼使神差地拿了那一件。
水花冲刷走一天的疲惫。
沐浴露自带的香气淡淡的。
她穿着家居拖鞋站在浴室门口,发丝是湿的。
裸粉色小裙摆随着她的走动最后落在沙发边上。
米白色沙发上,男人用手支着脑袋在那儿查看邮件。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却越发越有成熟男人的味道。
桑未眠轻声唤他:“三哥。”
于是他眼神从下往上,先看到的是她白皙的脚踝,再之后就是裸粉色的裙边,窈窕的腰线,以及……
他眸子微微一暗。
番外
顾南译西城的确有事没处理完,但毕竟是桑未眠乔迁,他怎么说也是得赶回来的。
所以他趁着这会子空挡在那儿看需要他点头的邮件,谁知这电脑还没有捧热乎呢,桑未眠难得带点哑声跟撒娇似的一句“三哥”。
他随即抬眸,见她穿了之前那件裸粉色的吊带裙。
她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穿这条裙子。
他抬抬眉毛,即便心里是痒的,但身体依旧没动,只是唤她:“过来。”
于是那片杏花色的粉光晃过来,
顾南译总想当个老谋深算的狐狸,但又嫌弃她动作慢,于是乎最后还是自己伸手把她拉过来。
他今天里头穿的比较正式,西装外套脱了之后,只剩下一件西装马甲了。
杏粉色裙摆最后落在他的西装裤的面料上,笔记本电脑里密密麻麻的文字批注被他放在一边,他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低下头去,把两人的距离拉进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下睫毛:“叫我做什么?”
桑未眠洗澡的时候弄湿了发尾,这会还没来得及擦呢,但她就这样被他搂在怀里。
他明明知道他要干什么的,却还是这样问她,这让本来勾引在前的她有些窘迫。
于是她只能轻声说:“叫你吃蛋糕。”
“行啊。吃蛋糕。”他于是扶她起来,手里只攥了她的两个手指,很轻易地把她拉到桌子边上
粉色裙摆荡漾一道夜光。
“让我看看在那儿吃比较好——”他打量了一下她的房子,最后眼神落在桑未眠那个对着城景的落地窗边上,又问她,“桑未眠,我从前送你的酒呢?”
搬过来前顾南译因为有事不能不过来提早让人其实送过乔迁礼物的,两瓶名贵的红酒,桑未眠收起来了。
桑未眠:“在酒柜里。”
顾南译把蛋糕放在茶几边上,在那儿解着蛋糕丝带:“去拿来。”
他把屋子主要的灯都关了,就剩下落地窗吧台边上那盏昏黄的灯了。
银白色的丝带散落,他好看的手在不明朗的光里显得修长,手背上的纹路甚至都有些明显。
桑未眠把酒拿过来的时候,她放在客厅的音响已经不知道被他什么时候打开了。
音响上的光影随着旋律的节奏舞动,悠扬的爵士乐给城市夜色蒙上一层霓虹光影滤镜。
吧台边上还有两个单人沙发,顾南译接过酒的时候人是坐在那儿的,轻巧地开了酒瓶子,微微低头,半是吩咐却又办是温柔:“杯子。”
桑未眠于是把杯子拿过来。
酒红色的液体涤荡在杯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浓稠。
普通酒醇厚的香味飘出来。
桑未眠手里还拿着杯子,人又被他拦腰搂到自己腿上。
杯中的葡萄酒顺势溅落出来,落在桑未眠的锁骨下方一点。
酒红色的液体沾上她白皙的皮肤后变成了偏淡的樱桃色。
顾南译右手抱着她,左手把拿着的酒杯放下来,而后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下方,指腹一点一点地捻着那淡红色的酒珠子。
气味分子被他这种摩挲碾破,一瞬间在暧昧的灯光里破成一片炫霓的灯海。
他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还往下探了探,没直接碰到那里,就是锁骨下方靠近的地方——
那不是如同上边一样平坦的地方。
桑未眠眼神落在他的动作上,眼见自己锁骨下一起一伏,她有些羞:“顾南译……”
“怎么了?”
“我……”
“这样,我有点痒。”她用“痒”这个字来形容她现在的这种感觉。
“嗯。”昏黄灯光下他的眸子只是暗了暗,和她以为的他会因此停下来不同,他却贴上了他温温热热的唇。
她坐在他腿上,比他还要高些,因此他轻而易举地可以吻到那儿。
仿佛那是什么甘露。
是什么迷情的毒药。
她的那条睡衣面前很低。
身体往前的时候,什么都包不住。
她心里过电,低头去看他。
面前的人依旧是让人痴迷的样貌,但此刻他的眉头是微蹙的,头稍稍倒过去一点,露出他认真又沉湎的样子,仿佛她是什么香甜的果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