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1)

他觉得顶楼无边泳池,玫瑰和香槟作陪还差不多。

但他顽劣。

依旧那样抵着她。

“睡吧。”他后来这样怀臂拥她。

“这样、这样怎么睡?”桑未眠能感觉他小哥们可是清醒的很,于是她试图挣脱,说话之间身体一寸一寸地像个蛹。

“你别勾我。”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别动,就这样睡。”

桑未眠不敢动了。

但她心火撩热的,几乎都不怎么睡得着。

她回头看了看在月光下闭着眼睛的人,见他好看的睡颜出现在自己面前,毫无任何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她心神荡漾他却云淡风轻。

她脑回路一搭就把自己想的心里都说了出来:

“顾南译,你不想和我做嘛?”

“我还欠你两次呢。”

她清清冷冷的声音跟个炸弹一样地把宁静平和安眠入梦的夜晚全部炸开。

有毛病啊这会子招惹他。

顾南译心里骂一句。

这女人要他的命。

他轻嘶一声,起来,把她翻过来,直接扯了她睡裤,软垫因为他起身半跪的姿势而陷下去一块。

月光下桑未眠看不清他的脸,只听到衣料窸窣。

她这会怕了,脊背一弯,把自己藏起来,推着手摇摆:“我就是、就是问问。”

“问问是吧。”他不由分说拉她过来:“那我告诉你。”

“我告诉你我想不想。”

他手掌很宽大,一只手掌能直接攥住她的两只手腕,不由分说地拉她过来。

他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直着半个身子吻她,毫不掩饰地让它们贴合在一起。

是的,她已经美如油画人体艺术模特了。

他气息时这个时候却是缓慢的,像是一个能沉住气的解惑的被采访者,慢慢地问她:“桑老板,你说我想不想?”

“可、可能。”她有些含糊不清,“有点想的。”

暗红色的桅杆上落满了雨水,那混合了潮湿水汽和和浑浊物的粗杆子很明显想要扬帆起航。

“不是可能。”他手递过来,摸了一把。

感觉到她差不多。

从床头柜那儿拿了个雨伞。

把着。

一用力。

他在她那种闷哼和下意识地抵抗中拧着眉头说:“是很想。”

即便她已经差不多。

但还是太久没有了。

这种入侵让她会觉得有些胀痛。

“三哥……”

“我……”

她腹腔随着说话的时候会有一阵一阵的紧缩。

他有些难忍,皱着眉头,手臂用力,把她脊背压下,“别动,桑未眠,弄的我疼。”

桑未眠这会泪眼婆娑的却还要迷茫地转过去,疼的是她好不好,他怎么还要装处男。

那晚上雨伞用了两个还是三个。

桑未眠不太记得了。

精神压力得到释放后她沉沉睡去。

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浑身巨酸痛,跨开步子的时候都感觉疼。

她走几步,嘶一声,停一会,又埋怨几句。

顾南译觉得她夸张,带着个墨镜在机场推着他们两个的行李:“桑未眠,你别这样,你这样全世界都知道咱俩昨晚做了。”

桑未眠急忙挂上人要去堵住他的嘴:“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顾南译带着墨镜,这会被她堵住嘴了也要嚷嚷几句:“你也低调不到哪里去啊。”

桑未眠:“还不是怪你,我腿酸,腿酸都不能说嘛?”

顾南译:“让你多运动运动了。”

桑未眠:“这和运动没关系。”

顾南译:“那和什么有关系?”

桑未眠站在那儿,手还攥在一起,轻声说:“和性经验有关系。”

顾南译气笑了,摘了墨镜,半岔个腿在那儿手肘靠在她肩膀上,顽劣问她,“我怎么不酸?我经验丰富?”

桑未眠没好气,自己往前头走:“谁知道你,你女朋友不少。”

顾南译的手一下子没了支撑的地儿,趔趄了一下,而后重新带起墨镜,追她:“喂,诽谤是犯罪的啊。”

桑未眠:“那你可以报警。”

顾南译:“下一次的剧情?”

桑未眠反应了一下,转过头来:“顾南译。”

顾南译一脸无辜:“干什么?床笫情趣嘛。”

桑未眠:“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和你在一块呢。”

“不是。”顾南译脸上眉头皱起来,“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桑未眠:“我这人怎么样。。”

顾南译:“我昨晚上那么卖力,你名分都不给我一个?”

桑未眠讲到这里,磕巴了两下:“可你也、也高兴了,啊。”

这倒是真的。

他不得不承认是很高兴。

嗯。

有个词叫什么。

飘飘欲仙。

嗯。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顾南译这会自己把自己想通了。

他拿起她的行李,脚步轻盈地往前走,嘴里说的是:“也行。”

他那个样子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狗。

桑未眠跟在他身后,不知道他具体到底在美什么。

她觉得他的金毛狗狗,是个好哄的幼稚鬼。

——

桑未眠回到昌京后就和顾南译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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