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身之所。
“奶奶,你们也坐下吃。”温贤宁给奶奶拉开椅子。
“我和老头子吃过了,你们吃。”奶奶摇手,指着桌子上的菜说,“时间有点匆忙,菜做得不好,你们将就着吃,明天奶奶重新给你们做。”
“奶奶,您太客气了,这么多我们两个人哪吃得完。”
唐珈叶打小吃着海鲜长大,深知这一桌子海鲜要搁在酒店的价格,别的不谈,光是这一盘梭子蟹一只就要几百,记得考大学那一年,为了鼓励她好好学习,爷爷特意托人到刚从海上进来的渔船上购买梭子蟹,那时候的价格就是二百七一只,爷爷买了两只,全部进了她的肚子。如今过了这么多年,物价飞涨,这一盘八只的梭子蟹起码也得三四千。
晚饭实在太丰盛,两个人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吃完晚饭温贤宁到屋前去继续组装按摩椅。
奶奶看温贤宁走开,过来拉住唐珈叶的手,语重心长地叮嘱着,“唐三,你可不许欺负人家,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