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本还在四处看,听了一声尖叫后直直的向两人走去,铁链拖在地上哗哗的响着。
“滚开!别过来——”
“滚啊——”
“救命、救命——”
两人也不知往哪躲,两侧的侍卫刚刚都撤走了,也只剩下空旷的围墙。
抱在一起的两人慌乱的后退,不知是谁没站稳,两人齐齐跌到了地上。哪还有娇滴滴美人的模样,妆容都让汗水溶解了不少,伴随着泪水糊作一团。
雪豹也不急,就那么缓缓向两人踱步而去。仿佛听懂了它主人的话,就这么恐吓着两个坏女人。
“吼——”
紫灵早被吓破了胆,绪娘似是终于忍不住,大喊道:
“太子妃殿下,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要见殿下了!”
“我们就待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安渝低头笑,无奈道:“既然这样。小白,回哥哥这里来。”
雪豹听到安渝的声音,也不管前面两个跌坐在地上的人。连忙转身跑向安渝,打圈地蹭着。
少年喃喃,声音不大不小全场人都听得到:“小白明明这么温顺,怎么吓得两位美女这般模样。”
侍卫:……
重新把铁链拿在手里,安渝还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臂,这铁链也太沉了。
“太子妃殿下,属下来吧。”
墨影说着就要去接安渝手中的铁链,还没等伸过手去,就听那原本温温顺顺的雪豹冲着自己:“吼——”
墨影只得悻悻收回手。
安渝也是无奈,摸了摸小白的脑袋:“好啦,走吧。”
-
在府上逛了一上午,安渝回到房中时腿都有些酸。
陆时宴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边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回来了。”
一瞬间安渝感觉两个人好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他也坐了过去,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
接着把自己上午的英勇事迹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加上生动形象的手势,好生精彩。
陆时宴早就在暗卫那先一步听到了原始的版本,听着这装饰后的总是忍不住发笑。
“殿下笑什么?”
陆时宴压了压嘴角:“辛苦小渝了。”
安渝十分赞同的点了点头,附和道:“也辛苦小白了。”
男人失笑:“是。”
话题告一段落,安渝这才想起刚刚进来时陆时宴正在写着什么。
男人将手中的纸递到安渝眼前,在安渝疑惑的眼神中说:“小渝看看。”
安渝低头看去,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年纪,后面写着家庭详情和病情。在不同的人名后画了不同的标志。
“这是墨影找的情报成员?”
陆时宴点点头:“嗯。很多人是因为后天原因无法发声,让云梁看过了。分成可治愈和不可治愈。分成两批来培养,用于不同程度的传信。”
安渝点头,那就是可开口的少年学起来跟容易,也更容易传达。而无法开口的学习起来更复杂,但可以保证绝对的保密。
不愧是他的太子殿下。
先皇后
墨影早就在院子里置办了一块地方供少年们的吃穿以及训练的房间。
安渝第一次去的时候都有些无法想象这居然是在将军府, 整片院落在将军府中的一片角落,虽说是角落,位置却宽阔的很, 人员的安置和房内的物品都井井有条,安渝仿佛有种来到军营的感觉。
“公子。”
安渝刚走到院子里来墨影就看到了, 走过来朝安渝简单行了个礼。
一旁成群结对的少年也陆陆续续的看过来, 一些年纪不大的男孩很难见到这般干净俊俏的小少爷,一时间互相比着手语, 一堆人手忙脚乱的聊着天, 安渝第一次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中感觉到吵。
他笑着朝那群少年挥了挥手,立马收到一群人的挥手问好。
墨影带着安渝走出了院子,消失在一群人的视线内。两个刚刚在一旁穿着军装的士兵见墨影走了连忙承担起维持秩序的工作。
“公子怎么来了?”
“殿下说你们这些日子会在此为这些少年进行分批次的培养诊治,我闲着也无聊, 来看按有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
墨影了解, 立马想了想有没有什么安渝帮得上忙的。不过还有一件事,现在确实还没找得到好的解决办法。
安渝想了想:“确实如此。这些少年都出身贫苦。自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手语,刚刚见他们之间沟通的都不太顺利。”
“是的, 两位少年之间也不一定看得懂双方的意思。更别提我们。”
院子里不到一百位少年, 有的出身贫苦被父母卖掉,有些干脆是街上的流浪儿, 更是连亲人都没有。
有些人尚可以找到父母去沟通学习, 可是将近百人这种方法就麻烦了些。
这确实是一个当下最难解决的一些问题。
安渝原来并没有碰到这种情况, 了解的也不多。脑海中上一次见到手语便是新闻上。
“那我们要不要请一位先生来,系统的教他们?”
好些日子没出现的墨寒从安渝身后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些风尘仆仆的疲惫感。
“可这样还是太费时间。”
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安渝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眉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