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慕风佯装生气道:“都说了多少遍叫我慕风,原先是日日四殿下四殿下的唤我,如今又是四王爷。”
惹得沈横心情都轻松许多:“是我的不是,慕风怎么进宫来了?”
“来见见母后和舒玉。”话音刚落,陆慕风又原谅对方似的一只胳膊搭载沈横肩上:“你可好久未曾与我喝酒了,走走走,今日我请你。”
沈横只得叹了口气:“慕风,我还要查陛下遇刺的案子。不如下次,定陪你不醉不归。”
“不是已经抓了悉沉,为何还要继续查?”
“如今又有了新的线索指向别人。自然是要查的。”
陆慕风更是靠近了些,悄悄地在沈横耳边道:“那不如今日你陪我去喝酒,这个案子我便同你一同查。我们再一同去找太子皇兄。”
沈横耳边有些痒的后退了些:“这,怕是不合规矩。”
“沈横,沈大人。你若是守规矩怕是破不了案了。”见对方态度不再那么坚决,陆慕风也不管对方是否答应便拽着沈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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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风,我们为何要来见太子殿下?”
陆慕风揽着对方的肩晃晃悠悠的走出酒楼,温言道:“太子皇兄可是我见过最聪慧的人。不过如今算是可惜了,一会我们去找他帮我们看看案情,定会有所收获。”
“确实如你所言,太子殿下自小和善聪慧,早年更是骁勇善战。”
沈横想起早年见到的太子殿下,语气中的惋惜显而易见。
两人上了马车,陆慕风一想到刚刚沈横所说便忍不住问道:“你刚刚说,沈伯父想让你娶柳侍郎家的小小姐,可是真的?”
“前日父亲与我说过此事,柳侍郎家的小女儿刚过及笄,尚未婚配。”
“那,沈横你怎么想?”
“婚姻大事怎可由我说了算,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
陆慕风越听情绪越发低沉,但听到对方停顿下,立马问:“不过怎样?”
“不过柳小姐身为柳贵妃的亲妹妹,若是与柳家结亲,便是站到了六殿下身后。”
沈横见对方没说话,继续开口道:
“慕风,如今太子殿下腿疾难愈,朝堂之上称其为太子殿下,私下却都在暗暗揣测。父亲的决定我无权干涉,不过说句内心的话,若是可能,我不愿娶柳小姐,也不愿站到六殿下身后。”
“为何?”
沈横无奈,微微叹了口气:“这只有你我二人,我也不必瞒着你。如今朝堂动乱,除了你与五王爷无心皇位,二殿下与六殿下谁都不好猜测,若是我站到了六殿下身后,以后便是与慕风对立,自是我不愿看到的。”
陆慕风兴致盎然:“那你便拒了这门婚事,待你我都闲暇的时候便出去游山玩水。你我二人如今正值壮年怎可被成亲牵绊住了脚步。”
沈横忍俊不禁:“皇后娘娘相必也催你催得紧。”
陆慕风扭过头看向窗外,撇了撇嘴:“那又怎样,母后最上心的还是二皇兄。”
陆慕风当然没说谎,皇后如今正四处收集世家小姐的消息,若是能为陆宥齐选得一门好亲事,自然是事半功倍。
“王爷,沈大人。将军府到了。”
两人闻言当即下了马车。
老管家得了陆慕风的传信早早等在了府外,见状连忙迎着二人进入。
沈横尚未来过这将军府,如今见了还是有些感慨,皇上虽然不待见太子殿下,可这表面的功夫却并不落得人口舌。
一路被带进去所见到的树木全是重金从江南运来的名贵品种,派人打理也定是废了不少功夫。层层叠叠得砖瓦排布有序,华丽的楼阁被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镜。
虽称其为将军府,不如说是太子别院更为恰当。比起东宫也不输分毫。
“怎样这将军府好看吧?”
“属实好看,看不出陛下竟如此用心。”
陆慕风看了看在前引路的老管家,压低了声音解释道:“这可不是,当初我刚来这里时一片荒废,杂草丛生看不到一片好地方。有些房间甚至下雨时还会漏水,如今看到这样的美景可都是太子皇兄自己派人打理的。”
“原来如此,太子殿下的心性令人佩服。”
“殿下,四王爷和沈大人来了。”
两人刚进到主院时,明显能感受到此处的布局比起前院的奢华更加简洁利落,也更符合陆时宴的风格。
此时陆时宴正坐在树下看书,安渝用过午膳也没走,坐在一旁在纸上写写画画。
“皇弟见过皇兄,皇嫂。”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
陆时宴一如既往的温和:“起来吧,来坐。”
安渝稍微往陆时宴那边挪了挪,给两人空出了很大一片位子。
陆慕风也丝毫不见外,坐下后不等身边小厮倒茶,便自己给二人倒了两杯,喝了口忙道:
“皇兄,这是什么茶?酸酸甜甜的很是解暑。”
“这是小渝调制的冷泡茶,叫柠檬水。”
“确实是柠檬的味道,皇嫂真厉害。”
安渝对此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笑了笑,视线看向两人。
坐在陆慕风身边的沈大人安渝并未见过,不过文中似是提过一句,陆时宴入狱后弘昌帝本想把这个案子交给大理寺卿查,却被男主拦下了,隐隐记得那位大理寺卿好像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