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点,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白浅浅猜想楚仲帆这个样子,一定是和那个叫司徒的女人有关,否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做出这么过激的事情,楚仲帆一向是沉稳的人。
就在白浅浅问着楚仲帆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度和保镖跑了进来。
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还有自己主子正在流血的手,度那沉静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去拿医药箱!你们处理一下碎玻璃!”对着身后的保镖下着命令。
“楚先生,换个房间吧!这里风大!”对着一脸愤怒茫然的楚仲帆恭敬的说道,度永眼神示意白浅浅说话。
“帆,我们出去吧!这里太冷了!”夜风是很凉的,而楚仲帆只穿了真丝的睡衣,很容易会感冒的,白浅浅用着商量的口吻问着楚仲帆。
“说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就在白浅浅挽着楚仲帆的手要她离开房间的时候,楚仲帆突然扼住白浅浅的脖子,阴狠的问道。
“咳咳……”完全没有预感的白浅浅着实被呛住一口气,小脸瞬间变得闷红,发出痛苦的咳咳的声音。
“说你不会离开我,不会背叛我!说!”而双眼猩红的楚仲帆完全没有听见白浅浅的咳咳声,用尽了力气阴狠的质问着。
“楚先生,她是白浅浅,你会要了她的命的!她是白浅浅!”楚仲帆的速度太快,度来不及阻止,看见白浅浅痛苦的咳着,度上前拉着自己的主子,劝说着。
“说话!”而楚仲帆好像完全听不进去一般,依然要白浅浅回答他的话。
“楚先生,她是白浅浅!”示意保镖也过来拉开自己的主子,度不由的提高音量对着已经失控的主子喊道,他在提醒主子,白浅浅不是那个女人。
楚仲帆倏然松开手,看着小脸憋得通红的白浅浅,有些茫然,自己做了什么?他怎么会对白浅浅做这样的事情?自己有多久没有失控了?
获得了自由的白浅浅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楚仲帆不是没有掐过她的脖子,可是这一次他险些就要了她的命,他是用足了力气,他是要掐死自己……
“浅浅……”楚仲帆看着痛苦的白浅浅,上前想要给她抚抚背,可是却被白浅浅给甩开。
“不要碰我!”白浅浅向后退了两步,她之前就怕楚仲帆,但是那种惧怕是因为楚仲帆总是威胁她,让她心理上感到恐慌,可是现在她怕他是因为他刚才差点要了她的命,而他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是那个叫司徒的女人吗?
就因为她来了,他才会如此的失控吗?失控到差点就把她掐死,这是度和保镖在这里,若是不在她岂不是被他活活掐死。
“你把我当成是谁?那个叫司徒的女人吗?”白浅浅轻揉着自己的脖子,幽幽的问道,白浅浅没有发觉自己的问话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嫉妒。
“白小姐!”度看着白浅浅出声制止着,他不想她再次受到伤害,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希望白浅浅再次惹怒楚先生。
“楚仲帆,你敢刚差点掐死我!”白浅浅不由的提高音量,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嫉妒还是以为惜命,白浅浅指着楚仲帆大声的喊道。
楚仲帆看着脸色缓和一些的白浅浅,那小脸不再那么闷红了,他也稍微恢复了冷静,为何他刚刚那么的失控,已经这么多年了,本以为放下了,可是为何还会这般的失控。
“小东西,是我不好……”楚仲帆的手还在滴着血,他一步步的走向白浅浅,看着白浅浅白希颈部那隐隐浮现的掐痕,楚仲帆竟第一次开口承认自己的错误。
楚仲帆向前,白浅浅就向后,就在众人惊愕的瞪大眼睛要喊的时候,楚仲帆一把扯过白浅浅的身子。
“放开我……”白浅浅不知道情况的挣扎着,他以为他说句他不好就么事了吗?
“不要耍脾气了,很危险!”楚仲帆一个转身,将白浅浅的身子和自己调换一个位置,冷声的命令道。
转过身来的白浅浅才看见楚仲帆身后就是刚刚被他砸碎的落地窗,而楚仲帆现在几乎到了窗边,只需一步就会掉下去,而他和自己换了位置,那么要不是他拉自己,现在站在那个位置的人将会是自己,或许自己早已经掉下去了……
想到这里白浅浅的心跳不由的加快,双手紧紧的圈住楚仲帆的腰身,泪止不住的掉落,不知道是太委屈了才哭的,还是刚刚太危险了吓哭的……
“好了,是我失控了,不要哭了……”抱起白浅浅的身子,楚仲帆抱着白浅浅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有些手足无措的安慰道。
可是谁知道白浅浅听了楚仲帆的话反而哭的更加的厉害,一发不可收拾。
楚仲帆的手还在滴着血,而白浅浅却紧紧抱着楚仲帆的腰身不放开。
“不要哭了!”被白浅浅哭的心烦意乱的楚仲帆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冲她喊道,这一喊白浅浅果然不哭了。
“好了,不要哭了!”看见白浅浅不哭,楚仲帆又不由的放低了声音哄着她。
听见楚仲帆那温柔的声音,白浅浅又哭了起来,而且是毫无形象的大哭着。
楚仲帆这下又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白浅浅还是第一次这样哭泣,楚仲帆有错在先,他又不能像以往那样对着她冷声大喊。
就在楚仲帆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的时候,度在对面伸出自己手,指了指,给了自己主子一个最简单最直接让白浅浅不哭的方法。
“白浅浅,你想看着我流血过多而死吗?看了度的手势,楚仲帆完全会意了,不由的对着哭泣的白浅浅说道。
这一招果然管用,白浅浅立刻不哭了,虽然还有些哽咽,但是已经不是“嚎啕大哭”了。
松开楚仲帆的腰身,白浅浅执起楚仲帆的右手,看着那有些血肉模糊的手,心不由的痛着,但是想到楚仲帆的行为,白浅浅又气的不行。
“活该!”毫不温柔的甩开楚仲帆的手,白浅浅向度的方向走去。
其实这一点伤对于楚仲帆来说完全不是什么伤,他以为白浅浅是生气要离开,刚要让度拦着她,才发觉她是去保镖那里拿医药箱,楚仲帆的嘴角不禁的微微上扬……
“你不冷吗?”尽管心里有气,但是白浅浅依然忍不住心疼楚仲帆受伤的手,还有楚仲帆刚刚那无助又惶恐的神情,都让白浅浅放不下,她究竟是怎么了?用着不友善的语气对着楚仲帆喊道。
“度,这里是酒店吗?”刚走了两步,白浅浅回过头来问着度,若是酒店是不是要重新开个房间?
“这里是楚先生的房子,任何一个房间都可以用,白小姐!”好像是知道白浅浅在想什么一般,度直接回道。
白浅浅点点头,她怎么忘记了,楚仲帆那么有钱,估计世界各地都会有他的房子,这就是有钱人和穷人的差别,有钱人到处都是房子,而穷人既是有一间房子也要背着沉重的房贷。
楚仲帆竟也什么都没说跟着白浅浅走了出去,走到走廊里,白浅浅有些犯难了,要选择哪个房间呢,这里每个房间好像都差不多,因为他们的门都是一样的……
“随便选一间吧!这个房间收拾好,我们再回来,我喜欢住这个房间!”楚仲帆拉着白浅浅的手淡淡的说道。
白浅浅不由的在想,每个房间都差不多,若是一个人习惯了一个房间,那么这个房间一定对他有着特殊的意义,想到这里,白浅浅又想到了那个叫司徒的女人,心里不由的又开始泛酸……
有些耍着脾气的甩开楚仲帆的手,向前走着,看了一个房间刚要打开,就看见一个女人出现在走廊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