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担心,首先我和敦子都不怎么怕蛇,只要它们不是主动攻击人的毒蛇就问题不大,更何况我有一种特殊的体制,从小到大任何虫蛇都不会主动近身,别说是蛇了,就连蚊子都懒得搭理我。
敦子告诉我们说:“现在不是研究蛇的时候,即便真有蛇,这大雨天的也应该躲起来了,咱们还是先生把火,把身上的衣服弄干再说吧,我看这衣服应该挺贵的吧!”
我和张海娇听的都不禁暗笑,他前面说的倒是挺好,可弄了半天竟然是心疼身上的这身衣服,看来财迷和穷人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张海娇去打开伞布整理装备并翻找燃火的工具,我和敦子便到一旁的树丛中寻找柴火,大部分的树枝都被雨水浇湿了,不过敦子说不要紧,火大无湿木,只要能把火点燃,湿柴火一样可以燃烧的很旺盛。
果然没错,他先用打火机烤干了一小撮杂草,然后将树枝较细的地方一点点的折断覆盖了上去,没费多少功夫,一堆旺盛的篝火就然了起来。
我们俩迫不及待的脱掉上衣开始烘烤,现在就连也已经水汪汪的,张海娇毕竟与我们男女有别,她只好说让我俩先烤,而她却是绕到这跟石柱子后面稍事休息。
我和敦子见没人了,干脆脱了个精光,一边烤一边朝里面添柴火,这种冲锋衣的材质很特别,时候不大我俩就忙完了,再次穿好以后,浑身上下暖洋洋的,不经历这阵暴雨,还真不知道穿衣服是如此的舒服。
等到我俩把张海娇换过来以后,这才想起来去观察这跟石柱子。
我发现这柱身真的很粗,显然是立在这里不知多少年了,我和敦子站在这一侧,说的龌龊一点,如果不是刻意的话,还真的看不见张海娇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