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弟,神医在天字三号房。”
徐韶华点了点头,直接抱着卫知徵上了顶楼,安望飞紧随其上,上前扣门:
“神医,神医可在?”
安望飞虽急却也未敢太过急促,恐惊扰了神医,不过三息,屋子里的灯亮了起来:
“何事?”
出乎意料的,这声音出奇的年轻,徐韶华面上的神情微微一滞,神医随后打开了门,二人目光交叠,具是一顿。
“能在此时寻医,想来是有急事,先让病人进房吧。”
神医是穿着素色的寝衣,面容亦是寡淡如水,寻常人哪怕与之见过,对他的面容也总是转瞬即逝。
安望飞这会儿并未察觉这一现象,徐韶华也并未多言,他将卫知徵放在了床上,神医上前切脉,徐韶华将腰间挂着死蛇的袋子也取下来,将那蛇倒了出来。
“神医,明乐兄所中之毒便来自此蛇。”
约莫半刻,神医挪开手,看了看伤处,微微颔首:
“你处理的极好,蛇毒已被逼出大半,余下只需要我施针三次,服药七日即可。”
随后,神医取了银针为其施针,眼看着卫知徵的面色从青黑变成苍白,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徐韶华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有劳神医了。”
神医闻言,只摆了摆手,随后,他去案边提笔写了药方,让安望飞去抓药。
待安望飞离开后,屋内一时静寂,神医与徐韶华同时起身,神医自面前拂袖而过,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撕了下来:
“徐兄弟,别来无恙。”
“凌兄,有礼了。”
二人异口同声,随后不由莞尔一笑,徐韶华定定的看了一阵凌秋余,与曾经相比,凌秋余愈发消瘦了几分,但较之从前,眉宇间多了几分刚毅之色。
这会儿,凌秋余将自己这几年间的经历娓娓道来,不疾不徐,可却比之曾经的自怨自艾,多了几分风轻云淡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