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乃是心甘情愿,安王也不想,不想落了下乘吧?”
徐韶华有些诧异的看了乐阳侯一眼,两大勋贵都沦落到在国子监抢人了,还这么拿腔作调吗?
“所以,安王爷这不是给侯爷递了梯子吗?”
乐阳侯一时心中苦涩这梯子递的还不如不递,这与逼良为娼有何异?!
乐阳侯的表情实在不容忽视,徐韶华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这才低低道:
“侯爷在犹豫什么?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机会。”
“什么?”
乐阳侯有些呆愣,徐韶华这才悠悠道:
“一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机会。安王爷要的是洗刷世子清白,而右相大人想要的是什么?”
“左不过是打压安王爷的势力,收归己用罢了。”
乐阳侯可有可无的说着,徐韶华低眉一笑:
“是了,所以这就是侯爷的机会。如今安王爷在弱势,不可避免的想要为自己一壮声势,而侯爷便是最好的选择。”
“可那是右相啊!”
乐阳侯不光怕安王,更怕右相,那可是权倾朝野的右相!
“难道现在侯爷有旁的选择?莫不是真要让安王爷派人逼上门来,才要忸怩作态,最后亦不知身归何处?”
徐韶华的口吻淡淡的,乐阳侯没来由的有些心慌,但还是强作镇定道:
“那本侯总不能将明乐这样送去吧?可明乐伤,咳,病的这么重,若要好起来,也不知要多少时日。”
“侯爷,拨一下动一下的叫算盘珠子,是物件,侯爷想做人,还是物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