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飞兄打算留下?”
徐韶华见安望飞没有收拾东西的意思,如是问道,安望飞不由得点了点头:
“不错,还有三年便是乡试,若是我不曾猜错,届时华弟也是要下场的吧?我不愿与华弟相差太多。”
安望飞说的坦荡,他看着徐韶华:
“我知道我虽有几分天分,可这天分又有多少水分,是以以后只能焚膏继晷,勤学苦练了。”
安望飞如是说着,叹了一口气,徐韶华不由莞尔一笑:
“我,也不打算回家了。想来大部分同窗都不打算回家,毕竟二十日光阴,足够拉开很大的差距了。”
“原来华弟也怕被超过啊!”
“我好歹也是本次院试的院案首,要是头一次考试便一落千丈,只怕要无颜留在府学了。”
徐韶华笑吟吟的说着,安望飞忍住没有露出白眼,却嘟囔道:
“华弟要是无颜留下,那我等要怎么办?”
随后,安望飞问了一圈众人,众人纷纷表示直接在府学留下,不愿多加周折。
一来,正是如徐韶华所言那样,生怕落后太多,二来,则是来回的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倒不如省下来,等过年一聚就是了。
这厢众人终于敲定了明日去府学报名,而徐易平也知道自己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只不过看着二弟还是有些不舍:
“二弟,你一个人留在府城,若是有什么事儿,只管写信给家里,别一个人扛着。”
临别之际,徐易平眼圈通红,他本以为二弟还要回家一趟的,没想到竟是这么直接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