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痕迹更是鲜明。
徐韶华与安望飞是在第四块告示牌处找到了安望飞的考卷,二人抬首看去,只见那上面被圈红之处较之左右有过之而无不及。
安望飞不由得攥紧掌心,他抿唇道:
“我的帖经明明胜过前者多矣,何故如此?”
徐韶华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朝前面踱步看去,不多时,他这才走了回来,看着安望飞的考卷,轻轻叹了一口气:
“望飞兄,可否告诉我,你在作答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我想尽快把我知道的写上去。”
安望飞如是说着,他自知自己记性不比华弟,这样重要的考试,他自然不敢懈怠。
“可,望飞兄你便输在这个“快”上。”
徐韶华示意安望飞抬头:
“望飞兄,你且看你前面这名学子,他的字迹虽无筋骨,可胜在端正,而望飞兄的字……太急了。”
大周对于考生的字迹并无要求,但诸如一些草书、篆书者敬谢不敏,除非那草书者有书圣之风,若或可入主考之眼。
是以,考生一般会在楷书、行书、隶书中择一取用,其中隶书选择人数最少,楷书最多。
安望飞此番用的便是楷书,只不过因为他心急的缘故,既未曾做到楷书的形体方正、起收有序、落落分明,又不似行书的流利挥洒、擒纵得当、安雅得宜,乃是败在了字迹之上!
安望飞听了徐韶华的话,沉默了一下,仔细端详一番,不得不承认徐韶华所言非虚,他下意识的揉捏着袖子,苦笑道:
“终究是我着相了。”
那突如其来增加的律条着实害他不浅!
幸好昨日华弟当头棒喝,他醒悟过来,如今虽然名次不佳,可他仍有机会!
“华弟,咱们回吧。”
徐韶华没有多说,这样事望飞兄自己想通才可,旁人多说只怕有说教之嫌,反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