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到这里,宋时桉抬眼看向姜椿的脸蛋,等她的反应。
他是故意如此说,好刺激刺激她的。
但令他失望的是,姜椿闭眼睡得香甜,五官没一处有反应。
他只能继续絮叨。
“说好明年中秋要帮我大摆宴席,把亲朋好友跟同僚们都请来热闹一场的,你若是不醒来,这宴席谁帮我摆?”
“爹还不知道你昏迷不醒这事儿呢,大过年的,我也没敢告诉他。
爹就你这个闺女一个亲人了,他要是知道你出了事,该如何伤心?”
“还有大舅一家子,他们走的时候你说今年不巧,让他们明年再进京来,到时你好好带他们四处玩玩。
大舅对你那般好,拿你当亲闺女一样,你也不好放他们鸽子?”
“还有姨婆,先前还托人写信来说她们母女在攒银钱了,等攒够了银钱,就带着潘念椿进京,让他亲自给你这个他母亲的救命恩人磕个头。
她一把年纪,就只剩这么一个念想了,你总不好叫她带着遗憾入土?”
“……”
宋时桉有一搭没一搭,想到哪就说到哪,管它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再说。
但显然都没甚作用。
他的耐心也渐渐耗尽,懒得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直接自爆道:“娘子你只怕还不知道,其实我是从前世重生回来的,这是我活的第二辈子。
不然就算我再聪明过人,也不可能刚到姜家没多久,就发现了你的端倪。”
见姜椿依旧没反应,他又冷哼一声:“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前世的姜椿因为跟范屠夫媾和,怀上孽种,还故意在随母亲出门赴宴时将此事说出来,害得我名声扫地,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为了我的脸面、宋家的脸面以及姐夫这个皇帝的脸面,我只能将她跟范屠夫浸了猪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