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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椿本想留他用午膳,被姜河给拒绝了。
宋家所有男丁都不在家,连个能陪客的都没有,自己一个外男,哪好意思在内宅多留?
收了一堆补品、药材,又见到了自己亲爹,姜椿今儿过得还是挺高兴的。
但蒋堰的事情让她内心有些不安,打算等宋时桉回来后,跟他说说,看看他可有甚好办法。
谁知傍晚宋时桉打发桂皮回来禀报,说他请吏部同僚去樊楼吃酒了。
问清楚吏部统共有多少人后,姜椿倒抽一口凉气。
这败家爷们,嘚瑟自己怀孕直接嘚瑟掉将近一百两银子,以为她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
甚心态平和,甚岁月静好,平和不了一点,静好不了一点!
姜椿气得咬牙切齿,决定等他回来后就好好说他一顿,敢顶嘴的话,索性就打一顿。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乱败家!
结果宋时桉是被两个长随给搀扶回来的。
姜椿问其中一个长随宋芦:“醉成这样,你们大爷这是喝了多少酒?”
宋芦忙道:“大爷今儿高兴,随便哪个同僚敬他,他都来者不拒,喝了估计得有三四坛子眉寿酒。”
“三四坛子?”
姜椿先是惊呼一声,随即想到古代白酒度数低,估计最多也就十来度,三四坛子酒虽然多了些,倒也不算太离谱。
这才将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她摆摆手,说道:“你俩下去歇息。”
将两个长随打发走后,姜椿让桂枝找了宋时桉的寝衣来,自己亲自帮他换上。
结果才刚将手伸向他外袍的衣扣,手腕就猛地被他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