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派人往大将军府上去,可惜,刘挽把卫青支走了。想来刘挽能把人支走,也定有留下卫青的法子。
平阳长公主一听刘挽刚回来即往卫府去,明摆着要寻卫时的麻烦,平阳长公主考虑的更是,刘挽为何选择年前动手?刘挽的意思是为敲打卫家,亦或者其他?
没办法,不是平阳长公主想把刘挽往复杂里想,而是刘挽确实不是无缘无故动手的人。谋定后动,平阳长公主以前也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但和刘挽一比,很少有人能比刘挽再周全。
“老夫人都急坏了,长公主,您想想法子拦一拦泰永长公主吧。”一听卫青不在,报信的人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平阳长公主身上了。
平阳长公主收回思绪道:“泰永长公主不会害卫家,回去告诉老夫人只管放心。”
这一点平阳长公主非常确定。哪怕卫时强占民田不成,打伤农户,往最重里罚也不过是挨一顿板子。现在出手告诫卫家的人,让他们知道以后老实做人,对卫家,对刘据都是一桩好事。
卫家。刘挽打算
平阳长公主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宫中一位王美人为刘彻生下了二皇子刘闳,不再是独苗苗存在的刘据需要往前再走一步了。刘挽是在为刘据安排?
想到这个可能,平阳长公主捏紧手,有些事她未必不可以操作一番。
而此时的卫青确实到了上林苑不假,没有看到刘挽,因而回头望向华柬,“长公主呢?”
“长公主去了卫家。”华柬相信卫青聪明,定明白刘挽派人把他请到上林苑的用意。
卫青一顿,随后又悟了,张了张嘴想说话,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挽多年让陈掌对卫家再三约束,桩桩事情卫青有数。卫时出事,卫青同样有所耳闻,卫青是狠不下心将卫时押到京兆府,命京兆府尹秉公办理,同样,刘挽将人押到京兆府去,命令京兆府尹依大汉律法处置人,他也不可能去京兆府为卫时求情。
他约束不好的卫家,刘挽代他出手,又把他摘出来,不必他在忠孝之间决择,何尝不是为他好。卫青并非不识好人心的人,也并不希望将来有一天,卫家人闯下滔天大祸,彼时卫家将要覆灭。
与其让别人来挑了卫家的错,不如由卫家亲自动手挖出卫家的腐肉。一切仅仅开始,不会太痛,也不会让卫家无法接受。
此礼如何
华柬说完后, 低头垂目的立在一旁,卫青看了看天,“人该送到京兆府了。长公主有说让我留下吗?”
卫青从长安出城到上林苑的时间,足够刘挽把想办的事办好。除了他, 没有人能拦得住刘挽。
只要没有人拦, 刘挽定能将事情安排妥当。绝没有人再敢将事情高高拿起, 轻轻放下。
“长公主没说。”华柬负责把卫青请出来, 刘挽要的是卫家人在她把卫时送往京兆府前寻不着卫青,卫时一但入了京兆府, 卫青回去也于事无补。和天家作对, 卫青断然不会。
卫青听到这儿立刻往外走, 华柬想的是, 他也可以回宫了呢。
刘挽办完差事,迅速回宫,等到她站在未央宫门前时,华刻等候在门前, “长公主可算回来了。陛下等了长公主多时。”
回京的刘挽, 别人不一定知道具体时间,刘彻这儿有刘挽送来的消息,算着时间刘挽该到了。该到不到,刘彻未必担心刘挽在路上出事。
刘挽将披风解下,将肩上厚厚的一层雪掸去才道:“嗯,去了一趟京兆府。”
华刻听得一顿, 随后带着几分诧异的望向刘挽, 刘挽冲他道:“父皇在等我, 我进去。”
“长公主请。”华刻立刻避让之, 注意到华柬不在, 得,刘挽定是又要搞事了。
刘挽快走入宣室,正好听到刘彻冲殿内的人发话道:“派人到城门下等着,瞧泰永长公主到了没。”
“父皇,到了。”刘挽朗声回应,俏皮的跳出去站定在刘彻的面前,“父皇看我不就在这儿吗?”
刘彻正站在那儿拿着书本翻看,听到刘挽的声音当下丢开手里的书道:“可回来了,快过来让朕看看。”
刘挽乖乖巧巧的走过去,满脸笑容的在刘彻的跟前转一圈道:“父皇看我是不是长高了很多?”
刘彻上下打量着刘挽,带着几分心疼的道:“怎么瘦多了?”
“哪里瘦?我这叫苗条。”刘挽抬头骄傲的告诉,刘彻拉过刘挽的手臂仔细又看了几圈,拧起眉头道:“太瘦了。也罢,回来让你母后好好给你补一补。”
刘挽不在意的挥挥手,挽过刘彻的胳膊道:“父皇等久了吧?”
“嗯,左等右等不见人。”刘彻被刘挽亲密的挽着胳膊,父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刘挽小声的跟刘彻咬耳朵道:“其实我一个时辰前回来了,不过我去了一趟卫家,过年前把卫时表哥送进京兆府大牢了。”
刘彻!!!停下脚步侧头盯着刘挽,刘挽岂不知刘彻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认真的告诉刘彻道:“真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刘彻能不知道刘挽绝对做到了?
“这份礼,父皇觉得行吗?”刘挽同样认真的问,刘彻感慨道:“卫家过不好年了。”
“养子不教如养驴,大汉的农户受尽欺压过不过得好一个个的年都没人心疼。卫家,享尽尊荣,敢打娘的名号仗势欺人,乱我大汉天下,他们若是不知道拥有的荣华富贵都是谁给,该让他们知道。”刘挽有理有据的道来,不难看出对卫时行事之不满。
刘彻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刘挽道:“别管谁来求情,父皇都不许下令京兆府尹网开一面。不像样了他们,我让陈掌三令五申他们安分守己,他们竟然当作听不见。哼,我看让他们受大汉律法的惩处,他们还敢不敢不当回事。”
说着说着刘挽挥起小拳头,一副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好让他们以后再不敢不拿大汉律法当回事的态度,刘彻道:“行,依你的。”
“好勒。我回去看娘。”刘挽同刘彻禀告完毕,差不多该去看卫子夫了,刘彻道:“朕陪你一道回甘泉宫。”
刘挽眉开眼笑,出门时,刘挽指了一旁让人备下的礼道:“父皇看看,这都是朔方得来的新奇玩意,那一边有我送给二弟的礼物,一些小零嘴,几个小玩具和一些衣料,父皇让人转交。”
嗯,刘彻终于迎来了第二个儿子,刘挽当初听到消息时,照例上表道贺,礼嘛,回来再送。如今大汉的二皇子会走路了吧。刘挽估摸着算。
刘彻的视线落在华刻身上,华刻自去安排。
父女二人一道往甘泉宫的方向,刘彻问起朔方城的情况,刘挽有问有答,“朔方城还好,倒是赵信降于匈奴后,他对大汉的路线太熟,损失惨重的反而不是朔方。”
提起此事刘彻显得有些恼怒,本来是大汉的一员猛将,突然变成刺向大汉的一把利刃,换成谁心里都要不痛快。
再也不痛快亦无法,赵信归于匈奴,除非灭了匈奴,否则想杀赵信不易。
“坐以待毙只能自取灭亡,大汉,绝不允许匈奴有卷土重来的机会。赵信,哼!”刘彻一声冷哼,神色间尽是凌厉,一股必灭匈奴的坚定如何能瞒得过身旁的刘挽。
刘挽连忙道:“张骞一行在年后会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刘彻眼中的怒意稍减,不难看出他的高兴,“不错,希望他们这一回的收获比上一回更多。”
“匈奴称霸西域,对西域诸国屡屡进犯,引得天/怒人怨,不过是因为各自不够强大,西域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