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esp;&esp;里面什么累赘的情绪都看不到。
&esp;&esp;平静、漠然，好似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空洞，那双眸子里迸射着锥心刺骨的寒冷，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esp;&esp;无论美丑胖瘦，所有人在对方的眼里都像是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esp;&esp;在这样的眼神下只能感受到浓浓的窒息。
&esp;&esp;禅院直哉久违地愣在原地。
&esp;&esp;这种震慑力他太熟悉不过了。
&esp;&esp;绝对无法反抗的逼仄感，强大到让人不战而败的惊悚，比上一次还要更加直观。
&esp;&esp;是久违的，小时候曾感受到的一次切切实实的眼神。
&esp;&esp;那一刻，他甚至感到绝望。
&esp;&esp;然而，把人逼迫到喘不过来气的强大气势却莫名其妙地全部消失了。
&esp;&esp;空气中只剩下一道清淡冰冷的声音。
&esp;&esp;“如果还有下一次——”
&esp;&esp;“我就杀了你。”
&esp;&esp;“……”
&esp;&esp;零碎的头发被松开，禅院直哉失力重新趴在地面上，面朝榻榻米没有说话。
&esp;&esp;直到神渡见流迈出房间，他才翻过身来，捂住额头咧开嘴笑低低起来。
&esp;&esp;因为，太棒了不是吗。
&esp;&esp;他说真的。
&esp;&esp;对方喜欢怜香惜玉，不想看到那些弱小的垃圾伏低做小。
&esp;&esp;自己不做就是了。
&esp;&esp;……
&esp;&esp;果然，之前的感官不是错的。